2017-09-09 02:31:07新京报
原创版权禁止商业转载授权

从自我延伸出去,就是广大世界

2017-09-09 02:31:07新京报



《生育对话录》
作者:宋涵
版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7年1月


《敦刻尔克》
作者:约书亚·莱文
译者:吴奕俊、陆小夜、王凌
版本:重庆出版社
2017年9月


蓓蒂说:我爸爸妈妈去“大光明”看电影,刚巧并排坐,攀谈起来,就结婚了。
——《繁花》


逢周六推送


逢周日推送


扫一扫关注新京报书评周刊

  这是热闹的一周,我们被不断出现的新事件吸引着,于是有时愤慨,有时感动,有时迷惑,有时新奇……但无论如何,我们认识世界的起点,总是自我。“屋顶告白大会”的甜蜜,让我们返及自身,重温少年时代;古老的产痛折磨,也需要对痛感有体验和想象,才能做出自己的判断;但也要警惕,“自恋”可以有,但一旦过度也会造成麻烦,只有“自我”适当的大小,我们面向世界的眼光才最清晰。

  

  热点

  《爱的艺术》

  作者:(美)弗洛姆

  译者:李健鸣

  版本: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1年7月

  从屋顶告白看“早恋”这件大事

  这几天,很多人被“日本屋顶告白大会”的短视频感动不已。视频的主角是日本几位正在读中学的男孩女孩,环境则是全校学生都在场的校园操场。他们一个个走上屋顶,向自己喜欢的人大声告白。小孩子说情话,为什么能让不同国家、讲不同语言的众多成年人感动到如此?《好想早恋啊,可惜太晚了》这条推送,就聊一聊这个问题。

  我们的感动,是因为无数人都曾梦想过自己也能这样,但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这样做过,给青春留下了永远无法重写的遗憾。而更重要的是,在这场“表白大会”上,初中生的表白竟然是一件被公然展现,被包括校长在内的人所鼓励的事情。对于中国的孩子来说,这恐怕是不敢梦想的。但“早恋”是否真的是洪水猛兽?是否就应该被禁绝?也许,我们应该在学习成绩之外,更注重情感能力的培养。

  从产痛中解脱的程度映衬着社会的文明

  分娩,这一人类最本能、最自然的生殖行为有多痛?回望历史,漫长的人类历史即是一部产痛史。二十世纪的一位美国女记者写下这样一句话:“女性们呼吁医生帮她们从产痛中解脱出来,使一半的人类免受这个古老的折磨,而另一半人(男性)是永远不会懂得这种折磨的。”而事实上,对于产妇来说,伴随着新生命降临的还不只是痛感,更不乏生命危险。

  随着医学的发展,女性生产已经变得越来越安全了。这是文明的进步,那进一步,女性还能从产痛中解脱吗?毁誉参半、现在被明令限制比率的剖宫产,是产痛的解决手段吗?在《从产痛中解脱,是人世间最漫长的一种文明爬行》中,我们请“新京报”“新京报评论”“沸腾”等新京报旗下公号的编辑,向那些提及自己生育经历的读者发出邀请,请他们来分享了自己的故事。

  观察

  《敦刻尔克》:诺兰你变了

  这周最热门的电影非《敦刻尔克》莫属。即便是历史事件,没有太多的剧情创造空间,但在英美及中国内地上映以来,《敦刻尔克》都得到了极高的赞誉。谈《敦刻尔克》,不能不谈导演诺兰。叙事技巧是诺兰最鲜明的风格,在《追随》《记忆碎片》《失眠症》《盗梦空间》等一系列作品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但这篇文章的作者,通过回顾诺兰的前期作品发现,诺兰其实已经在改变了。作者认为他真正耀眼的性格或特质,并不是光鲜而复杂的叙事技巧,而是他关注行为诡异的边缘人,幽微的心态和异于常人的种种行为。

  除此之外,我们也给予《敦刻尔克》更多关注。《〈敦刻尔克〉:一个从“匠人”走向“大师”的诺兰》《〈敦刻尔克〉之外,有哪些战争片/书值得一看?》,关于一部电影,我们值得知道的还有很多。

  “我没那么自恋”“不,你有”

  自恋,已经成为当前评价他人或自我评价的常用词汇。当我们说“那个人真自恋”,或“我还是有点自恋”的时候,是在说什么?比如最近马东在访谈节目上怼许知远的那一句 “我没有那么自恋”被引用了无数次,他用这句话戳破了许知远在这个设问下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也成为很多网友批评许知远的切入点。但许知远有知识分子式的“自恋”,马东也未必就没有一个娱乐之王的“自恋”。

  “自恋”的话题很有意思。各人有各人的自恋,甚至,推而广之到每个城市、每个国家,都有各个族群的自恋。每个人只能立足于自身去观察世界,我们最初的世界里都只有自己,这个原点决定了每个人都是自恋的。所以,自恋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去觉知和超越。

  文化

  金宇澄的文学插画

  能给自己的文学作品绘制插画的作家,恐怕寥寥。8月中旬,写出《繁花》的作家金宇澄,在上海图书馆举办了“金宇澄的文学插画展”,展出的插画近80幅,涵盖了《繁花》《洗牌年代》《碗》《方岛》《轻寒》《回望》等多部文学作品。看起来,每一幅插画都缺乏美术专业技巧,而其中色彩、线条和想象的混搭,却好像已经超出了美术的领域,有一种特别的韵致。

  傅国涌谈“好的大学”

  恰逢开学季,又一批新的青年学子进入了自己的大学,开始接受为期数年的大学教育。我们也又一次可以思考这个问题:他们将在大学中收获什么?一所大学能给学生们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傅国涌:好的大学,就是要激发一个人的心灵革命》这一篇文章,是著名作家傅国涌先生在剑桥大学国王学院的一次演讲。在演讲中,他出入于历史与现实,回顾徐志摩、金耀基等几位中国文化人的成长历程,讲述了在他心目中,剑桥大学何以是一座好的大学——因为它给学生的,是激发其“心灵革命”。在他看来,这比专业上的知识更为重要。

  栏目

  吐槽几本经典作品

  这一期的“霉土豆”,吐槽的都是文坛相当知名的经典之作。海莲·汉芙的《查令十字街84号》,张爱玲的《小团圆》,蒋勋的《孤独六讲》……这些著名作品,在哪些方面令我们的读者想要发表不同意见?他们有的是不满书籍编辑对作品的解读和评论;有的是对作品本身感觉失望。嗯,如果你有类似的槽想吐,就来一起参加“霉土豆”吧。

  读本书来聊爱情

  书评君的周末小客厅上周聊爱情,无论言情小说还是世界名著,我们的爱情观常常是书本帮助塑造的。看看大家怎么说吧,哪些爱情故事曾给他们最深的触动?或者哪个单身的形象曾让你突然想象到了另一种可能的人生?这周我们换话题,聊聊战争,记得去读哟。

  “现代诗的王之涣”

  江弱水老师接着上周继续讲痖弦,讲他的《坤伶》。这首诗和上次讲的《上校》写于同一天,都是1960年8月26日所作。“十六岁她的名字便流落在城里/一种凄然的韵律”这一天里,二十八岁的痖弦发了狂兴,一共写了六首诗,篇篇都是精品。“单凭他这一天的六首诗,痖弦也可以成为现代诗的王之涣了”。每个周末,留出几分钟时间,和江弱水老师一起读诗吧。

  本期新媒体观察/新京报记者 李妍

点击加载更多

    • 一天
    • 一周
    • 一月
       回到PC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