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07 03:30:01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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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俄罗斯文明的缠斗与灵魂的拷问

2018-07-07 03:30:01新京报

  2018年的世界杯已经进入最后的巅峰时刻,作为东道主的俄罗斯也顽强地冲进了八强,创造了新的历史。这似乎再次强化了俄罗斯在国人心中的“战斗民族”形象,也同时印证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那句话:“俄罗斯似乎永远处于创建之中。”

  但试图据此来捕捉俄罗斯的面貌依旧是困难的,无论是莫斯科的红场与克里姆林宫,还是圣彼得堡的冬宫和涅瓦大街,都无法真正勾勒俄罗斯的精神轮廓。即使对于那些长久居于其间的俄罗斯人民来说,它也是一个难解的谜。诗人丘特切夫曾如是评价自己的国家:“俄罗斯并非理智可以悟解,普通的尺度无法对之衡量。它具有的是特殊的性格,唯一适用于俄罗斯的是信仰。”那么,这种“特殊的性格”是什么呢?

  俄罗斯的特殊首先来自其地理位置的特殊。它深入欧洲世界的东部边界,同时又雄踞亚欧大陆的北部疆域,土地的辽阔,气候的严酷,文明的冲撞,都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俄罗斯亦欧亦亚、非东非西的民族心理,由此塑造了俄罗斯民族的矛盾性格。而这种矛盾,在人们的想象里愈发趋于两极化。一方面,它是如此的温厚善良、慷慨正直且浪漫多情,而另一方面,它又是如此的阴郁深沉、粗暴严苛甚至歇斯底里。

  在《娜塔莎之舞》中,这种矛盾体现为“文明”和“本土”两个俄罗斯之间的对抗,体现为欧化了的俄罗斯人身上分裂的人格。这种分裂渗透于俄罗斯的全部生活之中。它既是世界上最无政府主义的国家,又是世界上最国家化、官僚化的国家;它既是无限自由的、精神幽远的、具有狄奥尼索斯精神的国家,又是一个驯顺的国家,失去了对个体权利知觉的国家,背负着沉重肉体的商人的国家。

  这种矛盾总是能够在俄罗斯的文学与哲学思想中得到反映,其中最为明显的表现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那无处不在的悖论:无限的崇高总是同某种粗鄙恶劣的品质混杂在一起,无限的基督之爱总是同某种残忍的仇恨结合在一起。与这种复杂的存在相伴随的是一种不可界定、几乎无法明确的身份意识。俄罗斯的面孔,正如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面孔一样,折射着这个世界上最为深邃和伟大的双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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