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26 02:30:26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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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顶:这可能是我最后一张“好听”的专辑

2017-06-26 02:30:26新京报

“大家每次都觉得我是一个新人”,郭顶自己也承认。因为消失在大众视线里太久,很多人觉得他的名字陌生,而那些一直不舍得删掉MP3里《情歌两三首》《我们俩》的歌迷,也在不同程度上惊诧于他再次出现时的改变。

  “放飞了自我”,才有了这张专辑

  “其实我觉得废掉的那些歌曲也不错”,郭顶说,“只是那些更像是一时的创作冲动,而不是真正想过我是什么样的人之后,产生的真实的、纯粹的东西。”

  在《飞行器的执行周期》专辑歌词页最后,可以看见这样几行小字——“制作人:郭顶”“词曲:郭顶”“编曲:郭顶”“唱/和声/和声编写:郭顶”,除了鼓、铃鼓、贝司以外的其他乐器,也都是:郭顶……客观意义上,这并不是郭顶的第一张专辑,但是,这的确是第一张彻头彻尾属于他的作品。

  “做出这张专辑的最大根源,就是放飞了自我。所以我有时候会说,这张专辑其实是个私密的分享。以传统概念来说,一些音乐其实是为了服务听众的,可如果一旦去做了服务这个动作,可能就丢失掉了自己,这是我现在没有办法与自己达成协议的地方。”

  因为做专辑时无人催促的自由状态,郭顶尽情把自己的理想主义融入其中:录音时,他和鼓手跑遍了北京各大乐器行,淘来满卡车古旧的设备,一一调试,再运用到不同的歌曲中;他尝试拾起现场同步收音的复古做法,保留了录出来的那些略显粗粝的音效,即使如今的后期软件可以一键消除……

  这些行为,都源于他钟爱的那些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音乐作品。“像披头士、Blue Cheer这些根源式的音乐,它们对我的影响很大。虽然最近复古、复兴的东西越来越多,但我觉得复古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未来。”

  除此之外,还有显而易“听”的一点是——为了适配整体音乐风格,郭顶在这张专辑里,用更加冷峻、沙哑的方式,变造了自己的唱腔。


如今郭顶每天都安排了密集的彩排。

  金曲奖

  “我的歌应该不会传遍大街小巷”

  新京报:得知入围金曲奖后,你的心态有没有发生变化?

  郭顶:其实我没感觉到有什么改变,但它是一个提示,你的这些歌有被别人听到,这是一件好事。所以当我知道金曲奖提名的时候,首先是开心,但是我不会觉得说,这张专辑因为入围金曲奖就变得更好了,它不会因为得了奖或没得奖就改变。其实,我到现在有事没事地还会听这张专辑,每次听的时候还能发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当时一些极端的情绪会变成比较平和的情绪,都会随着境遇的改变而改变。

  新京报:《凄美地》同时入围了金曲奖最佳词曲,能否讲述一下这首歌的诞生过程?

  郭顶:创作《凄美地》这首歌时,天气非常的恶劣,全是雾霾,呼吸特别困难,然后我就对我的生存产生了一些质疑,而且还有那么多没有完成梦想的人,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们是怎么想的?所以我觉得就是环境恶化到一个地步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变得很悲壮了。《凄美地》就有一些悲壮的情绪在里面——找不到自己的路该怎么走,虽然知道要去哪个地方,可是前路漫漫阻力又很大,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到达,里面的歌词我也写到了“如此不可及”。

  新京报:你曾说过你的性格不适合做明星,但金曲奖一向受到大家关注,设想一下,如果因此你的歌曲开始在大街小巷播放,你是什么心情?

  郭顶:会有一些苦恼,但我觉得不会(在大街小巷播放)的。因为我的歌挺难的,坦白讲,就是难唱,听着好像很容易。“红”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跟我没什么关系。因为对于我来说,我很享受我现在被人发掘的状态,而不是以一种强制的方式去与人相遇。我觉得,如果大家是一些理性的关注,或者说一些很音乐性的关注,是很好的事情,如果过多关注在别的事情上,那就没意义了,因为一直以来我想做的就是音乐而已。

 

编辑:倪雪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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