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26 02:30:26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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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顶:这可能是我最后一张“好听”的专辑

2017-06-26 02:30:26新京报

“大家每次都觉得我是一个新人”,郭顶自己也承认。因为消失在大众视线里太久,很多人觉得他的名字陌生,而那些一直不舍得删掉MP3里《情歌两三首》《我们俩》的歌迷,也在不同程度上惊诧于他再次出现时的改变。


最让郭顶爱不释手的就是这些他从各地寻来的设备。

  人生经历

  并不喜欢以前的唱法

  1985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芷江侗族自治县的郭顶,来自于一个音乐世家——他的父亲是一位原生态音乐作曲家,至今仍在坚持创作,他的母亲则是一位舞蹈老师。所以,如今鲜为人所知的是,郭顶在刚出道的时候,除了创作、演唱之外,还时常跳舞。

  提起这段“黑历史”,郭顶有点欲言又止,却又忍不住自黑:“对,我以前是动感明星你不知道吗?非常多才多艺的。以前我的竞争对手都是一些唱跳歌手,我希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跳一会儿然后弹一会儿再唱一会儿,就是很忙的一个人。”说着说着,他有点哭笑不得,“那时候真的是……现在觉得特别尴尬了。”

  2005年3月,毕业于北京现代音乐学院的郭顶,在19岁就发行了第一张同名专辑。四年后,他的第二张专辑《微微》问世。就这样,戴着黑框眼镜、留着齐眉刘海、唱着R&B的郭顶,以一个青涩的“校园偶像”形象,开始进入大众视线。

  不过,郭顶坦言,那时由于年龄小不懂处理,在歌曲创作和制作上,都出了很多问题。现在的他,偶尔在播放到自己之前的歌时,“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我可以特别诚实地跟你说,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以前唱歌的方式,因为那样太像是一个需要让人觉得,啊他唱歌真好听的人了。一个人不应该诋毁自己的过去,但是你知道那个生理反应是很真实的,就是觉得那些东西做得不够好。但当时确实没有能力做得更好,或者说没有能力去做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总是会过头。”

  七年幕后,最大的收获是维持生计

  第二张专辑《微微》的发行,让郭顶打开了知名度,但是,过了没多久,他却在舞台上消失了。

  转向幕后的这七年,被郭顶称为“人生的一段有趣境遇”。在这段时期里,他给很多歌手写词、写曲——他为周笔畅创作了《福尔摩斯》《密友》《翻白眼》《隔墙花》等,他说自己写给别人最满意的一首曲,就是笔笔的《隔墙花》,而通过这些歌曲,他也跟林夕、黄伟文、陈珊妮等词人,以另一种方式达成了“梦想般的合作”;他还为薛之谦创作了《小孩》《有没有》《潮流季》等一众被歌迷纳入心头好的歌曲。“我通常会把最像他/她们和觉得他/她们唱会很好的作品给到他们,我很少把我自己喜欢的风格强加上去。”郭顶说。

  提及这段时光最大的收获,郭顶耿直的吐出两个字:生计。“其实这很现实,因为人需要生活,我不是来自可以不用担心生计的家庭,所以我不能松懈,否则就没有资格做一个北漂了。”

  通过幕后生涯的打磨,去年,郭顶带着自己做好的《飞行器的执行周期》专辑母带找到环球,顺利签下唱片约。“很多人觉得,四年发第二张,七年才发第三张,是很不幸的。但我觉得这是我的幸运,因为我可以不用让自己那么惶恐地还没准备好,就表现在大家面前,我一直在控制我的人生,也一直在克制当中展现我想展现的东西。”

  未来计划

  关于演唱会

  巡演在筹备当中,我们正在密集的排练。会有一些近距离的演出,我个人很喜欢live house。

  下一张专辑

  现在还没有去预设这个东西,因为如果这变成了作业就会很吓人。我觉得《飞行器的执行周期》有可能是我最后一张好听的专辑,希望大家珍惜,如果你喜欢听那些比较容易听的歌的话,我觉得要抓住这个机会,因为接下来的歌可能会不好听,因为谁能知道人的境遇会是怎么样呢。

  采写/新京报记者 杨畅 摄影/新京报记者 郭延冰

编辑:倪雪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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