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大英博物馆

 

法老:人神之间的祭司

 

法老这个词的意思是“大房子”,最初指代国王的宫殿,后来应用于国王本人。政治上,国王作为神统治一个统一的上下埃及王国;宗教上,则是一位被赋予了某种超自然力的神,被崇拜为神,也作为神而受到人们的服从。

 

这个神王的职能是神与人之间的中介,尤其在分配和调节玛阿特(maat)方面——玛阿特是古代埃及极为重要的概念,代表真理、秩序、正确行为和正义——国王甚至在死后还继续履行这种职责,因为他是永恒的,而金字塔、木乃伊与这种永恒息息相关。

 

 

这确实是个迷人的神话,事实上,随着“个人的虔诚”导致个人与神接触的发展,国王独一无二的特权开始丧失,现实神话的衰落却激发出古代埃及人丰富的神学传说。其中一个以连贯的形式幸存下来的是一则根植于原初时代、对于古代埃及王权制度至为重要的奥西里斯、伊西斯和荷鲁斯神话。

 

埃及的第一个国王奥西里斯与他的妹妹伊西斯结婚,把他的人们带出蒙昧时代,教给他们文明的艺术。但他的弟弟塞特因为嫉妒和觊觎王权,不但杀了自己的哥哥,还把他的尸体肢解后抛撒在尼罗河各处。悲痛的伊西斯把奥西里斯的尸体碎片集合起来,制造了第一具木乃伊,并把生命吹到奥西里斯体内。

 

 

在这个过程中,伊西斯怀上了他们的儿子荷鲁斯。当荷鲁斯长大成人时,他在绝望而血腥的战斗中打败了塞特。荷鲁斯变成了活人的统治者,复活的奥西里斯变成了死者的国王。当荷鲁斯去世时,他变成了奥西里斯,而他的儿子即下一个荷鲁斯继续这种生、死、复活和来生的过程……

 

这个神话的影响如此久远,以至于生、死、复活在即将到来的托勒密王朝统治者的心思意念中,左右着埃及的命运。

 

托勒密王朝:

 

来自希腊世界的“救世主”

 

公元前332年末,在未受到抵抗的情况下,亚历山大大帝率军进入埃及,驻扎在孟菲斯,随后,他和一小支护卫队进入西沙漠,经过长途跋涉,到达锡瓦绿洲。在锡瓦绿洲,神谕把亚历山大大帝认可为阿蒙神的儿子(并因此把其认可为埃及的合法法老),并使他确信他注定要统治世界。

 

向北,亚历山大大帝旅行到地中海海岸,并在那里下令以渔村拉考提斯为基础建构新城亚历山大里亚,并个人规划了该城的一些基本特征——在此之前,亚历山大刚刚攻占了东方的一些主要商业城市。几个月后,亚历山大离开埃及,去完成对庞大波斯帝国和之外地区的征服,但埃及历史的进程却在未来几个世纪里因他的这一次到来而深受影响——亚历山大大帝的将军托勒密在跟随访问埃及的短暂逗留中,亲眼目睹了这块土地的富有。

 

 

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病殁于巴比伦,争斗随即发生。埃及落入亚历山大的将军托勒密手中。从一开始,托勒密便旨在建立富足独立的国家和王朝,所以,在作为总督统治埃及一段时间后,公元前306年,成功地令士兵宣称自己为埃及的国王。两年后,举行加冕礼,成为埃及的法老,作为托勒密一世索塔尔(救世主之意)进行统治。

 

作为埃及的法老,托勒密国王不干涉埃及祭司集团的财产、捐赠和税收,事实上提高了祭司集团的特权。托勒密五世统治时期的著名罗塞塔石碑更显示出,在危急时刻,国王对祭司集团的支持倾向于增加。这些都是一种非常实际的政治考虑,即祭司集团及其机构能够帮助托勒密王朝控制人民。

 

这种支持也表现在神庙的修建上,事实上,我们关于古代埃及神庙特征的很多内容都是从托勒密王朝的神庙那里获得的,因为现存古代埃及神庙保存最完整的是托勒密王朝建筑的:登德拉、埃德福、考姆·乌姆布等神庙,最漂亮的是菲莱岛神庙。

 

亚历山大里亚:

 

影响深远的希腊文明、

 

埃及文明、犹太文明之相遇

 

公元前311年,托勒密一世把住处从孟菲斯迁到亚历山大里亚,亚历山大里亚城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并引起了埃及发展方向的彻底改变:令人印象深刻的泛希腊运动会;王室家族奢华的生活方式;高135米的法罗斯岛灯塔用它从大海反射的光芒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们相继涌入那时最好的港口……

 

亚历山大里亚变成了一座世界性的城市,最庞大时,或许有50万居民,主要群体是享有特殊公民权的希腊人、当地埃及人,以及大量的不断希腊化却仍保持自己文化特征的犹太人,这些犹太人主要居住在城市的两个区里面,没有城市公民权,但有很多自己的特权,由自己的民族统治者管理。根据当时历史学家的记载,犹太人民族统治者的权力“与独立国家的最高总督的权力相像”。

 

 

在古代世界,没有其他任何图书馆在规模和组织上接近亚历山大里亚图书馆。亚历山大里亚城图书馆的藏书达五十万到七十万卷,而且每卷书都包含不止一部著作。托勒密一世把搜集书籍者派往世界各地,令其购买文献以填充其图书馆的书架。托勒密三世给“世界各地的君主”写信,借阅文献以便复制。他甚至令人搜查港口的船只,寻找文献,一旦搜到文献,就将其复制,但归还给物主的不是原书,而是复制本。

 

犹太人对亚历山大里亚学术的主要贡献与大图书馆有关的是《旧约圣经》翻译成希腊文本。这个版本的《旧约圣经》就是著名的“七十子希腊文本圣经”,因为据说它是由七十位学者翻译完成的作品,后来被视为讲希腊语的基督徒的《旧约圣经》。大图书馆还有一个二级图书馆,后者是托勒密二世在塞拉皮姆建立的。

 

埃及历史命运中的女性角色:

 

化为文学和传说的主题

 

公元前221年,托勒密四世菲洛帕特尔(“爱父亲者”)继位,托勒密埃及进入衰落期,到他去世时,业已暴露出的一系列危机使埃及失去了世界主导势力的地位。与此同时,罗马在两次布匿战争后,开始作为地中海的主导力量出现——埃及与罗马的关系,面临着新的挑战。

 

托勒密六世时,他的母亲克里奥佩特拉一世变成了保卫者和摄政王,但帝国依然几乎没有什么资源可以用于恢复元气,而且任何有利于埃及的趋势都被王朝内部的敌对斗争所颠覆。妇女的权力越来越大,到克里奥佩特拉七世统治时达到顶峰。

 

 

随着在地中海势力的不断增长,罗马越来越多的在埃及要求权力,在整个公元前2世纪,罗马通过外交手段广泛的干涉埃及事务;在公元前1世纪,罗马在埃及的利益直接而颤栗,最典型的莫过于昔兰尼事件。

 

昔兰尼是托勒密王朝最古老的外部占领地。公元前96年,昔兰尼最后的统治者托勒密阿比翁去世之际,通过遗嘱把昔兰尼赠给罗马,此举相当于把当时正在进行世界扩张主义的超级大国亲自带到了埃及门口。公元前1世纪80年代,托勒密九世在争夺王位过程中,为获得罗马的财政支持,把埃及抵押给了罗马——埃及的命运落在了罗马手中。

 

 

根据托勒密十二世的遗嘱,托勒密十三世和克里奥佩特拉七世充当联合统治者——克里奥佩特拉七世即我们熟悉的“埃及艳后”,她的出现,为埃及命运在历史舞台上涂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公元前53年,克拉苏在帕提亚战争中战败被杀,前三头政治动摇了,而且内战随机在庞培和凯撒之间爆发,埃及卷入罗马权力争夺的漩涡。公元前48年,庞培在与凯撒的战争中失败后,逃到埃及,希望得到托勒密十三世的帮助,然而,当凯撒马不停蹄的追赶到达埃及时,托勒密十三世向他呈上了庞培的首级。凯撒进驻亚历山大城,他宣称他将仲裁克里奥佩特拉七世和她哥哥托勒密十三世之间的争端。克里奥佩特拉七世一天夜里来到凯撒这里,向他陈述自己的案子,而善于冒险的罗马政治家立刻就被21岁的埃及女王征服了,他重新确定她与托勒密十三世做联合统治者。

 

不过,克里奥佩特拉七世没能挽回埃及的命运,只有她与马克·安东尼的关系,成为文学和传说的主题。

 

罗马皇帝的“私人财产”:

 

盘剥的源泉,而非发展的目标

 

公元前30年,克里奥帕特拉七世和马克·安东尼死后,屋大维(即后来的奥古斯都)也因为对安东尼和克里奥帕特拉的胜利成为罗马世界独一无二的统治者。这位皇帝进入亚历山大里亚港后,开始了对埃及的殖民统治,于是,在接下来的600余年里,埃及成为了罗马所辖的一个省,接受罗马的统治。

 

公元前27年以后,奥古斯都在政治遗嘱中写道:“我把埃及加入到罗马人民的帝国里。”所以,埃及在罗马的殖民地位是非常独特的,以至于被视作皇帝的私人财产——这种“私人财产”的含义是指罗马把埃及作为他的菜篮子、作为盘剥的源泉,而非其发展的目标。

 

 

亚历山大里亚城与以前一样辉煌繁盛,罗马人的到场表现于托勒密宫殿中的罗马长官总部、奈克坡里斯(几乎是城市的郊区)的军团站、驻扎在海港的帝国舰队以及成群的罗马官员、商人和旅行者。

 

通过一条运河,亚历山大里亚城与尼罗河联系起来,不但可以使人们从亚历山大里亚城进入富饶的三角洲和上埃及,而且使亚历山大里亚城与红海港口建立起陆路联系——红海港口与阿拉伯半岛和印度的贸易在罗马时代达到鼎盛,大量农产品和手工制品输入埃及……有人描述当时的亚历山大里亚城“好像处在整个世界的十字路口上,甚至处在那些最遥远国家之间的十字路口上,它似乎是为单个城市服务的市场,把所有人都带到一个地方,使他们向彼此展示自己,并非常有可能把他们变为同一个种族”。

 

亚历山大城学派:

 

思想传播的力量

 

与此同时,哲学在亚历山大里亚城的文化生活中繁荣发展,占统治地位的是柏拉图哲学。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哲学家菲洛,他的思想和著作对后来的新柏拉图哲学和基督教教义的发展都是重要的。

 

新柏拉图哲学是柏拉图哲学、亚里士多德哲学、毕达哥拉斯哲学和斯多葛哲学中的一些因素的综合,把柏拉图对概念的热情带入了神秘主义的王国。亚历山大里亚城在这种发展中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新柏拉图哲学经常被视作“亚历山大里亚城学派”。

 

 

亚历山大里亚城的哲学传统,尤其菲洛的学说的影响在早期基督教思想中表现的很明显。在公元1世纪后半期,基督徒在亚历山大里亚城建立了一所问答学校,亚历山大里亚城的克莱门特便是它的早期导师之一,也是当时最伟大的学者之一。在问答学校形成的思想传播到整个罗马帝国和之外的地区。

 

亚历山大里亚城学派哲学的繁荣,为君士坦丁确认基督教成为国教后,基督教教义及神学的发展提供了智性上的预备。

 

 

君士坦丁统治时期,罗马帝国的政治中心从西方转向东方,基督教受到皇室的青睐,并最终成为国教。公元330年,君士坦丁在欧洲和亚洲相连的古老希腊城市拜占廷的遗址上建立了新首都,这座城市最初被称为新罗马,后更名为君士坦丁堡,并迅速取代亚历山大里亚城,变成东地中海最大的城市。

 

随着君士坦丁堡的建成,罗马历史上的拜占廷时期开始了。随着政权的更替和错综社会矛盾的激化,埃及这一“皇帝的私人财产”逐渐演变为一个不太稳定的部分,基督教既是不可调和的矛盾的源泉,也为某种聚合提供着力量。

 

基督教:兴盛、争辩与寂寞

 

根据埃及基督徒喜爱的传说(尽管历史学家们对这种传说存疑),基督教是在尼禄皇帝统治时由马可引进埃及的。马可在亚历山大里亚城殉教。

 

事实上,人们对基督时代最初三个世纪埃及基督教的发展几乎一无所知,有可能的是,公元3世纪的混乱中,政府不能满足人们的物质需求,很多现存宗教制度也不能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危机中,基督教为受苦受难者提供了神之爱的保证和在末世获得最终的正义与奖赏的应许——于是,基督教首先通过基督徒的犹太社区在城市里建立起来,然后传播到乡下。

 

 

公元3世纪末被写入历史时,基督教还是埃及一个动态的和逐渐发展的力量。但也获得了自己的语言、文字和礼拜仪式。希腊罗马统治下的埃及,虽然希腊语几乎影响到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但大多数埃及人从未学习过这种语言。

 

基督教传入埃及后,那些能够读写希腊语的埃及教士,开始详细阐释运用希腊字母表达埃及语声音的系统方法,并加入七个新字母以表达那些希腊字母不能表达的声音。用这种文字和大量希腊语词汇书写的埃及语就科普特语——尽管埃及语已经持续不断的变化了数千年,但科普特语是直接从埃及法老的语言中遗传下来的。

 

事实上,就纯粹的宗教发展而言,此时基督教在埃及的成长,无论是科普特语的发明,还是修道制度的建立,都可用美好一词来形容,甚至在其带来异教的自然衰落时,也是如此——神庙的祭品越来越少,一些异端节日也逐渐停止——公元341年,皇帝命令结束迷信,并且献祭行为必须完全停止。

 

穆斯林的到来:

 

宗 教 承 诺 激 发 的 征 服

 

公元610年,中阿拉伯西部的商业城市麦加的一位商人穆罕默德获得了最早的一批神启,并开始与他的追随者分享这些神启,信使用强有力而值得纪念的语言传递启示,是一个全能而富于同情心的神。他将使人们为自己在最后审判日的行为负责。而且,这个神也是犹太人和基督徒的神,是唯一的神,他的启示曾被歪曲了。过去所有其他启示都是虚假的,这是《可兰经》的启示,是伊斯兰教的基础。

 

随着皈依者数量的增加,穆斯林变得强大起来。他们打败麦加人,伊斯兰教在阿拉伯半岛迅速传播开来。宗教承诺激发了阿拉伯部落的斗志,使他们被锤炼成一支统一的力量——当穆斯林战士蜂拥离开阿拉伯,开始系列大规模征服时,一种新力量被释放出来,征服最终在西方远达摩洛哥和西班牙,在东方远及印度。

 

 

公元639年12月,穆斯林军队入侵埃及,并在几年内就将其纳入了穆斯林的统治之下。对拜占廷的憎恨不断增加的科普特人很高兴看到拜占廷的失败:“每个人都知道希腊人的失败和穆斯林对埃及的征服是对皇帝赫拉克利乌斯暴政和他通过大主教赛勒斯而对埃及人实施的错误行为的惩罚”——不可避免的,拜占廷最终永久的失去了埃及。

 

自此以后,埃及很大程度上面向着东方国家,其资源都输往向哈里发首都,先到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然后是伊拉克首都巴格达,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公元969年,什叶派法蒂玛王朝建立了他们自己的首都希拉(也即现在的开罗)。

 

福斯塔特:大军营

 

阿拉伯人没有选择亚历山大里亚城作为统治埃及的据点,相反,在埃及历史一个非常重要的起点上,他们在巴比伦要塞附近创建了一个新首都——福斯塔特。最初,福斯塔特是大军营(福斯塔特在阿拉伯语中的意思就是大军营),很快便发展为一座繁荣的城市,全盛时是伊斯兰世界仅次于巴格达的主要城市之一。

 

面对穆斯林的征服,埃及人、基督徒、犹太人最初都很安静。随着时间的推移,各种禁止奢侈的法律被颁布,禁止基督徒穿着特殊的衣服,禁止某些类似骑马这样的活动,但并没有被严格而持续的执行。

 

 

事实上,埃及从讲科普特语的基督徒国土转变为讲阿拉伯语为主的穆斯林国土的速度和过程是难以证明的。只有一些标记可以说明不同宗教在埃及境内的此消彼长:公元705年,教堂和修道院税务的提高促使修道院衰落,这使埃及教会最重要的制度之一消失了;公元8世纪,大规模阿拉伯人开始迁入埃及……

 

相对宗教皈依而言,阿拉伯语在埃及的传播是比较容易追溯的。公元706年,一位哈里发(“代表”或“继承者”)下令用阿拉伯语代替希腊语,结果希腊语几乎彻底的从官方档案中消失了,埃及书吏和其他那些倚靠读写能力为生的人们不得不学习阿拉伯语以保持工作。

 

当然,大多数埃及人在穆斯林统治的最初几个世纪里不讲希腊语,而是讲科普特语,阿拉伯语代替科普特语作为流行语言在很长时间以后才发生,但这种过程是无情而彻底的。到公元14世纪,科普特语几乎在乡村消失的同时,像罗马天主教教堂中使用拉丁语一样,基本成为一种礼拜仪式语言。

 

法蒂玛王朝:

 

埃及,通往巴格达的第一步

 

法蒂玛王朝起源于这样一种根本分歧和彻底分裂,法蒂玛王朝属于伊斯兰教什叶派的伊斯玛仪派,这个派别被非常完善的组织起来,并善于与其他使徒交流。

 

公元909年,在东方的权力争夺受阻后,一群伊斯玛仪派教徒从叙利亚迁出,定居于今日的突尼斯,在那里建立了一个王朝国家,由法蒂玛哈里发统治,并以这里为基础,从阿巴斯王朝夺取对伊斯兰世界的控制,而埃及,则是通往巴格达的第一步。

 

 

法蒂玛王朝最初征服埃及的企图未成功,但他们继续通过传教士和复杂的宣传运动准备征服埃及之路,这种宣传运动破坏了当时统治埃及的伊赫什德王朝的统治权力。

 

公元968年,担任埃及新总督的伊本·埃尔-弗拉特是一位有修养但无能力的人。当统治集团内部争夺继承权的斗争爆发时,伊本·埃尔-弗拉特不能应对这种形势,于是听从法蒂玛使者的意见——后者劝他打开埃及国门,把法蒂玛王朝的军队放进来,使埃及处于法蒂玛王朝的保护下——公元969年,法蒂玛王朝哈里发的将军在几乎未遇抵抗的情况下进入福斯塔特。

 

开罗:犹太会堂的储藏室

 

为适应法蒂玛王朝通过埃及征服全世界的需要,法蒂玛王朝哈里发指示自己的将军在福斯塔特的北面建筑一座城市,即新首都。公元972年,法蒂玛王朝从突尼斯出发到达埃及时,被命名为埃尔-卡西拉(“胜利”),最终西化为现在的名字开罗。

 

法蒂玛王朝强大的经济在其控制了地中海——包括诸如拜占廷、威尼斯和热那亚这样的基督教国家——与印度以及远东之间的贸易上充分表现出来:出口优质纺织品、精致的玻璃器皿和陶器等高质量的手工艺品,其中陶器的制作标准是以前从未达到的。贸易交换使用的金币直到王朝结束还保持着其纯度水准。

 

 

除了经济的发展,法蒂玛对学术的赞助在开罗得到丰富表述。公元970年,雅瓦尔奠定了大清真寺埃尔-阿兹哈尔清真寺的基础,公元989年,埃尔-阿兹哈尔变成一个教育机构,其后一千多年继续作为一所大学繁荣发展。

 

开罗也以拥有大哈里发图书馆而自豪。在很多其他法蒂玛王朝的学术机构中,最著名的是达尔·埃尔-希克玛(“智慧之屋”),是由哈里发埃尔-哈稀姆于公元1005年建立的,由博学之士出任职员,他们提出了很多学科。法蒂玛王朝也激励音乐和文学,很多从那个时代幸存下来的作品验证了这一点。

 

 

本文节选自《文明》2016.10月刊 

来源:文明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