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11 02:30:45新京报 ·作者:杨畅
原创版权禁止商业转载授权

安娜伊思·马田 我的青春流淌着中国民谣

2018-01-11 02:30:45新京报 ·作者:杨畅

面前这位法国女人,有两个最让大众熟知的身份,那便是演员刘烨的妻子,和萌娃诺一、霓娜的妈妈。但是,还原到安娜伊思·马田(AnaisMartane)的个人模样,她其实还是一位“文青”,一位爱好着音乐的摄影师。


“阳光下心里的歌唱不出来,是为什么?”野孩子,霍营张玮玮家。


“黄河的水不停地流”——野孩子,河酒吧。


美好药店的声音,三里屯某照相馆。受访者供图

  采访当天下午一点,北京东五环旁一个音乐排练厅,因为空旷而显得有些冷清。虽然窗外的阳光明媚,但刺骨的寒风同样令人无法忽视。安娜推门进来后,第一件事便是张罗布置电暖气,为了在一个小时后,不让好朋友们在弹吉他、拉手风琴时挨冻。面前这位法国女人,有两个最让大众熟知的身份,那便是演员刘烨的妻子,和萌娃诺一、霓娜的妈妈。但是,还原到安娜伊思·马田(Anais Martane)的个人模样,她其实还是一位“文青”,一位爱好着音乐的摄影师。要与安娜一起排练演出的是张玮玮、郭龙、万晓利和小河。安娜曾用相机为他们记录下青春的模样,这些照片正在北京三影堂摄影艺术中心展览,而本周五晚上,她将和这几个老朋友一同举办音乐会,再唱起那些年熟悉的旋律。

  音乐

  在河酒吧结识了张玮玮一帮好朋友

  “虽然我很喜欢音乐,但是我没多少上台唱歌的经验。”安娜笑着说,“以前他们在演出的时候,偶尔也会让我唱一首,但都是在小酒吧里面。”

  河酒吧,这个短暂存在于21世纪头几年,位于三里屯南街的小酒馆,由兰州的民谣乐队野孩子创办。它是中国早期“LIVEHOUSE”的雏形,也是不少乐迷心中的“圣地”,因为对于中国当代民谣而言,河酒吧简直是“母亲河”一般的存在。当时,刚来到中国留学的安娜,便是在那里结识了张玮玮这一帮好朋友。

  “我一直都特别喜欢音乐,喜欢唱歌,也特别喜欢民谣。我不太熟悉美国的民谣,而是从小听法国的‘songs’,就是那种一个人一把吉他,像诗歌一样的音乐。”安娜出生于法国尼斯,是法籍的犹太姑娘,她的父亲是戏剧爱好者,经常组织朋友做一些小型的演出。所以,自小受到家庭的影响,安娜便早早与音乐结下了缘分,“像五十年代有一些法国的男歌手女歌手,他们的歌我都记在脑子里面。我对诗歌知道得不多,但是歌知道很多。小时候我爸说,如果你学习你的课本,跟你学歌一样就好了。”

  在来中国之前,安娜从未接触过中文音乐。后来,当她留学到北京之后,她的同学才为她打开了这扇大门,“当时我的同学开始听许巍的音乐,然后就听到了野孩子乐队。我记得野孩子有一首歌写得很简单,歌词是‘我看见他们来了,我看见他们走了(野孩子乐队《咒语》)’,这对留学生来说比较好懂,”说到这里,安娜笑了起来,“并且我会想到法国五十年代那些特别棒的歌和歌词,所以通过他们的歌,我就开始慢慢感受中文音乐了。”

  摄影

  拿起相机记录下那些民谣歌手们

  在北京的那些日子里,安娜经常去河酒吧看演出。也许是因为张玮玮的手风琴,也许是西北民谣里那些靠近西方的音乐元素,安娜在氛围轻松自由的河酒吧,找到了家一样的感觉。久而久之,她与他们也成为了朋友。她会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喊张玮玮作“张vivi”;她会将喜欢的法国音乐、电影插曲分享给这些歌手朋友们听;她时不时也会上台唱首歌,打会儿手鼓。

  “还有一次,他们在唱《啊,朋友再见》,这首歌其实原来是意大利的一首歌谣,所以我们唱完中文版的,就唱意大利语版。”安娜回忆道,那个时候,自己的中文虽然不太好,“但是音乐不用说话就可以交流的,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找到他们。”

  除了听歌,安娜也用擅长的摄影,为他们留下了不少影像。张玮玮拉手风琴时的沉思,万晓利瘦长的身影,以及野孩子的小索因病逝世后众人的神情,都被安娜用相机一一记录下来。“因为我是摄影师,我喜欢音乐,也喜欢这些人,所以我希望通过摄影去了解他们。”彼时,安娜在为法国解放报做摄影记者,但她从未怀着工作的目的去拍摄,“这是个很自然的过程,他们也很清楚摄影是一个表达方式,我好像也没问过他们是否同意。当时没有什么目标,就纯粹是拍。”

  后来,随着河酒吧的转让,张玮玮、郭龙、万晓利、小河这些人聚在一起唱歌的机会变少了。几年后,安娜也与刘烨步入了婚姻殿堂。她逐渐把重心转移到家庭,放下了手中的相机。

  2016年的最后一天,野孩子和宋雨喆、周云蓬等人一起在北京开了一场跨年演唱会,诺一、霓娜坐在台下轻轻跟唱着那些旋律,而安娜在一边心想着,“这就是我的青春。”

  新京报:本周五这场演唱会是怎样开始筹划的?为什么不做成一场售票的演出呢?

  安娜:我办了这个“温度”摄影展后,小河来看了。他说我们得做一件事情。我一直也有想唱歌的想法,所以就跟他说,那我们做个演出,他就说好啊。但这个地方空间比较小,为了让更多朋友知道,我们就想到了直播的方式。至于以后会不会做售票演出,会再看看的。

  新京报:这次音乐会之后,会在音乐上有什么新的计划和动作吗?

  安娜:我在来中国之前,没有听过中文音乐,在法国应该也不是有很多人听过中文歌,挺可惜的。我一直想让这些歌传播得更广,所以我想把我们这些歌翻译成法语,让更多人知道。

  采写/新京报记者 杨畅

编辑:王晓琳

点击加载更多

    • 一天
    • 一周
    • 一月
       回到PC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