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坤接受新京报记者专访,聊“行走的力量”。新京报记者 王嘉宁 摄
7月30日,陈坤发起“行走的力量”公益项目。他与几十名志愿者和青年创业者一起,通过6天累计150公里的艰苦行走,以“自虐”的形式,来获取内心的力量。陈坤说,“行走的力量”是一个心灵公益项目,参与者们在行走中寻找内心,重新发现自己。 然而,“心灵公益”这一概念却遭到传统公益观的质疑。
富人的游戏?
在这篇手记完成前的几个小时里,我的几个微信群异常活跃。所有的问题都直指“陈坤”以及他发起的心灵公益项目“行走的力量。”我闻到了浓浓的硝烟味。
北京某医院的叶院长困惑称,没明白陈坤的“行走的力量”怎么就是公益了?这分明是富人的游戏,这是旅行社做的事。“公益的定义一定是面向弱势群体的,如果陈坤这个也算公益,我组织一次航海,与大海对话也是公益了?只是航海价格不菲,我想一定还有人组织遨游太空,那里更安静,不与心灵对话都不行。”
叶院长的困惑引得群内几个粉丝的赞同。大家期望我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我没有急于回答“叶院长之问”,而是回忆起与该院长几年交际中他的公益路径,多年来,叶院长凭一己之力,免费帮助西部不少贫困地区患者恢复眼疾,真真切切是在做公益,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公益也使得他赢得了不少口碑。
我将“叶院长之问”随即转发给陈坤公司一管理人员徐女士,让徐女士听听“富人的游戏”“不是公益”等信息。
很快,徐女士问我,“你打算怎么回答?”
理解和接受需要时间
我没有急于回答徐女士,称,“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徐女士回答得一本正经。她说,“行走只是方式而已,通过行走的方式安静下来,与自己对话,和自己待在一起……行走的力量只是通过在一个极端的环境中,没有信号没有手机,让大家迅速进入这种状态而已。”
徐女士的回答与陈坤7月30日中午接受我采访时的回答不谋而合。当日中午,朝阳区一文化艺术区,在一浪盖过一浪的鸣蝉中,头戴鸭舌帽,因“行走的力量”被暴晒的微黑的陈坤追忆四年来“行走的力量”的心路历程,陈坤称,“整个社会像个大机器一样催促着你,但实际上,我们的生活需要一个平衡,该追求快节奏时去追求,有时你要放缓,不然身体和心灵是亚健康的,是病的,焦躁的,抑郁的……有一天突然觉得行走不错,在行走中获取内心的力量。”
我想,徐女士的回答或陈坤此前接受新京报专访的回答未必能答疑“叶院长之问”。但徐女士对叶院长的公益观持以更多的理解,“行走的力量这种概念性的公益的确很难让人一下子理解和接受,没关系,慢慢来,希望大家在评论之前,先行走一下试一试,或许会有不同的感受。”
徐女士还称,此前,不断听到类似“叶院长之问”的问题,他们所做的工作就是耐心解释。
“公益形态应该更多样”
在“叶院长之问”发出之前,我所做的事情就是通过微信,在我的一个个朋友圈传播《陈坤:在行走中获得力量》这篇文章,跟打了鸡血似的。我以前也采访过不少公众人物,但从没有像这次那样积极“广播”。不是因为这篇文章写得有多好,而是在我看来,众多公益项目中,“心灵公益”太稀缺,更多的公众需要慢慢了解诸如心灵公益等方面的项目。
此前,在我与不同领域的人进行的数百次的公益交流中,多数人对公益的理解是扶危济困,是帮助穷人、没钱治病的人,是做一件好事……
其实不然。与多数公益大亨及有关NGO发起人的交流过程中,我们形成了一个共识,“公益应该有更广泛的空间和更多样的形态,如果对社会有帮助,以不同形态去展现公益的魅力未尝不可。”
写到此时,我的微信圈又闹起来了,叶院长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说,“只要持一颗美好的心灵,各自在各自认知的领域作事情,并且给社会或者身边带来了小小的可喜的变化,我认为这样的公益方式都是值得提倡的。至于理解上的分歧,需要时间,也需要我国公益环境的完善。”
新京报新媒体独家报道 记者 申志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