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北京欣欣向阳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品,新锐青年导演刘汉祥执导的纪录电影《冰上时刻》于1月7日与全国观众见面。《冰上时刻》的故事开始于2018年的夏天,北京某俱乐部重组了一支少年冰球队,他们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追梦冰雪运动,从稚子懵懂到少年初长,依然坚持践行着自己的冰球梦想。而在这背后,他们的父母和家庭也付出了不为人知的努力,和孩子们再一次经历了“成长”的快乐与阵痛。


纪录电影《冰上时刻》于1月7日全国上映。


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后,导演刘汉祥一直在拍摄儿童题材的纪录片《马兰的歌声》《夏日流动影院》《少年少年》等,制片人徐秋丽之前看过他拍的《马兰的歌声》,很欣赏导演的才华,再加上《冰上时刻》丰富的故事情感内核,决定投资这部纪录电影。徐秋丽希望,他们做的纪录片,比故事片还要好看,并想通过纪录片延展出新的东西,包括它的剧集形式、国际传播力。


冰球只是背景,故事内在的情感最重要


监制范立欣将《冰上时刻》这个项目推荐给制片人徐秋丽时,她最初有点儿担心,毕竟冰球这项运动在国内并不普及,拍这样一个题材,会不会太小众了。从制片人角度,徐秋丽会考虑更多,它除了有一个好故事外,还有什么?


慢慢接触这个项目后,徐秋丽发现《冰上时刻》的故事内核特别丰富,不是单纯讲述打冰球的故事,“一个孩子打不打冰球,甚至牵扯到姥姥辈的两个大家族的关系,能对中国现在的家庭进行一个全方位的展现,引发共鸣”。并且,徐秋丽还从这个项目中看到了中国体育体制的变化,已经不全是通过国家拿钱来培养运动员,而是家庭培养式的,很职业化。从这个角度来讲,她觉得这部电影是有国际交流语汇的。


制片人徐秋丽说,2019年北京欣欣向阳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决定要投这部片子,就是看到了这个项目丰富的内核,冰球只是一个背景,最重要的是故事内在的情感连接,能够引发观众的思考。


纪录电影《冰上时刻》纪录了冰球少年训练的日常。图为于力凡和他的爸爸


她回忆,《冰上时刻》拍完后,北京市冰球协会办公室主任看了,曾担心观众会觉得家长都太狠了,这么训练孩子。结果旁边就有人说,你千万别有这种担心,练钢琴的爸妈也这样。很多家长看完电影,都会对号入座,思考自己的教育问题,会有很多情感上的共鸣。


意外增加的影片结尾,成了最美一刻


徐秋丽说,纪录电影的拍摄,不像剧情片,剧本写好了,确定在哪取景拍摄。纪录电影要跟着被拍摄对象,他们去哪,拍摄团队就要跟到哪,不然会缺失内容。冰球队要去俄罗斯参加训练,在那里激发出了曲瑞晨要打职业队的念头,之后他们又去了瑞典,坚定了曲瑞晨妈妈想把儿子送出国的想法。所以,拍摄团队就跟着这些家庭去了俄罗斯、瑞典。


2020年初疫情暴发,完全打乱了《冰上时刻》的拍摄计划。因为北京市每年都会举办青少年冰球俱乐部联赛,比赛延期时间很长,导演刘汉祥原本打算用这场比赛为纪录片收尾,结果拍摄计划被打断。


翟子男在加拿大生活、训练的片段,都是邀请当地团队拍摄的。


当时拍摄对象之一的翟子男去了加拿大,没法回国,徐秋丽从制片人角度想办法,只能在加拿大又请了一个团队,去拍翟子男在加拿大的生活,然后将拍摄素材传回国内。虽然制片成本上增加了,但徐秋丽觉得“无论如何也不想这部纪录片错过2022年北京冬奥会的时间节点”。


因为疫情改变了原本的拍摄计划,主创一直在思考如何为影片结尾。最后,加了几段冰球之外的故事,比如爸爸带着孩子爬山,妈妈和儿子滑冰。没想到,这几段极其日常生活化的画面,却成为很多观众最喜欢的段落。


曲瑞晨和妈妈一起滑冰。


监制范立欣最喜欢母子滑冰的桥段,冬日的夕阳下,冰面上只有母亲和孩子,在那一刻,母亲很放松,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在冰上推着冰爬犁的日子。小朋友也很放松,没有那么多焦虑和压力。“这才是一个真正幸福的家庭应该有的状态,所以我觉得那个镜头是最美的”。


【衍生篇】

将推出纪录剧集《我要打冰球》


整部纪录片,导演历时拍摄110多天,素材300多个小时,剪辑用了一年时间。制片人徐秋丽说,导演从300多个小时素材,剪到3个小时,最后再剪到1个半小时,这是一个挺艰辛的过程。她就在想,纪录电影应该要用多种形式去传播,除了纪录电影,也可以做纪录剧集,因为纪录剧集更容易在电视和网络平台上传播。


因此,团队找到剪辑纪录剧集的后期导演,为《冰上时刻》剪了一个每集约20分钟的纪录剧集,从小朋友的视角去讲故事,剧名就叫《我要打冰球》,它会在纪录电影上映后,推到网络平台或电视平台。


徐秋丽透露,纪录电影和剧集在内容上会有重复,但是结构完全不一样,重点也会不同。电影更注重情感故事,剧集则完全换了一个角度,从冰球少年于力凡的角度去讲,一个小朋友要打冰球,他还有几个小伙伴,好多素材是纪录电影中没用上的。


纪录电影《冰上时刻》中小运动员们在进行比赛。


在她看来,欣欣向阳做纪录片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首先要有故事性,他们希望做的纪录电影要比故事片还好看。其次,他们还想让纪录电影延展出一些新的东西,包括它的剧集形式、国际传播力。因为纪录片的本质是真实,真实才具有传播性。普通人为了他的小梦想努力奋斗去实现的故事,是最具有普世价值的。


新京报资深记者 滕朝

首席编辑 吴冬妮  校对 赵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