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闻8点见,多一点洞见。每天早晚8点与你准时相约,眺望更大的世界。
在符彩轮的记忆里,那棵由祖辈种下、世代照料的百年重阳树,是“自己家的”。这棵树在2010年被盗,作为赃物被扣押后又遭转赠。为了讨回这棵树,符彩轮已奔波了16年。

符彩轮与重阳古树。受访者供图
自2012年起,围绕古树所有权问题,符彩轮先后提起7次相关诉讼,均因无法证明与古树的利害关系而被法院驳回。
2026年7月30日,白沙黎族自治县林业局发布情况通报称,已就符彩轮反映的“祖辈百年古树被扣押后遭转赠”一事,联合相关部门成立专项工作组展开核查。截至发稿,调查结果尚未公布。
祖辈亲手栽下的重阳树,在历经百年后成为兼具公共生态属性的古树,后代是否还能继承并主张所有权?多位受访的学者和律师向新京报表示,本案的核心在于古树确权,但这并非易事,而是一个如何平衡私人产权诉求、古树公共价值与行政管护规则的复杂问题。
符彩轮说她不懂法律,只是一味不肯放弃,“攒了一点钱就打官司。”她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好像走进了死胡同。电话里,她翻找着散落的判决书,一念到“驳回”二字,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多位专家认为,即便符彩轮最终获得了古树的所有权,大概率也无法如愿将重阳树移回原址。
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研究员、教授,生态法研究室主任刘洪岩表示,这主要是考虑到再次移植可能危及古树存活,“从监管角度出发,应以保障古树的生态价值与历史价值不受损为前提。”如果符彩轮希望争取古树的养护权,还需由行政部门进一步评估其经济条件等实际情况。
他分析,根据判决书,法院实际上回避了确权这一根本性问题,选择以“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从举证难度的角度看,刘洪岩认为案件已陷入僵局。阅读全文>>>
更多阅读:
全球首家具身智能机器人4S店“新员工”上岗了,不仅有会川剧变脸的“非遗传人”,还有“摇滚歌星”。4S店除了展示机器人,更重要的是销售,从开业至今,机器人4S店营业额已超6000万元。

分拣机器人展示快速分拣快递包裹。新京报记者 李木易 摄
位于北京亦庄的Robot Mall机器人4S店是个机器人网红店,自从开业以来,这里的机器人“员工”总能让人眼前一亮。8月17日上午,记者在店里看到,“迎宾员”中有今年机器人半马的冠军选手——荣耀机器人,它胸前挂着金牌,十分神气。
店内,机器人摇滚乐团刚刚入驻,不仅有吉他手,还有主唱、键盘手。在它们对面打擂的是两位相声“演员”,穿着长袍马褂,一捧一逗表演传统相声。这边刚讲完相声,个头小巧的川剧变脸机器人登场,跟着音乐的节奏,熟练地表演着这项非遗技艺。
这里的机器人不仅能看,更重要的是能卖。北京亦庄机器人科技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商业运营事业部总监孟炎培说:“我们将Robot Mall打造为机器人新品展示、场景验证、用户体验和市场反馈的平台,推动更多机器人从‘展品’变成‘商品’。”阅读全文>>>
更多阅读:
北京时间2026年8月6日,在巴西举行的国际高能物理大会上,出现了一个罕见的安排——一场“特别大会报告”被临时加入。站在讲台上的,是南京大学教授金山。他代表北京谱仪III(BESIII)国际合作组,向全球物理学界宣布:困扰学界近半个世纪的“胶球”,被找到了。

北京谱仪III(BESIII)探测器。中国科学院高能所供图
消息一出,台下震动,这是人们第一次发现一种由“力的传播子”构成的物质。
时间回到2011年,北京玉泉路,北京谱仪合作组发现了一个新粒子,命名为X(2370),被认为是胶球候选者。然而,找到完整的证据链,科研人员用了15年。
J/ψ粒子的衰变过程被公认为寻找胶球的最佳途径之一。为捕捉胶球的踪迹,科研人员使用了两样利器:一座“粒子大炮”和一台“超高清相机”。
在北京玉泉路地下30米,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的外形像一个巨大的羽毛球拍。它是我国第一台高能加速器,可以将正负电子加速到接近光速,以每秒上亿次的频率迎头相撞。北京谱仪III是运行在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上的大型粒子物理探测器,重达700多吨,包裹在对撞点周围,像CT机一样记录每一次对撞产生的无数粒子的轨迹和能量。
当对撞能量精确调到30.97亿电子伏特时,就会大量产生J/ψ粒子。这种粒子由物理学家丁肇中于1974年发现,其衰变过程非常有利于胶球的产生,是寻找胶球的“理想工厂”。
“北京谱仪III已累计获取了100亿个J/ψ事例,为发现胶球提供了海量数据。”中国科学院高能所研究员、北京谱仪III合作组发言人李海波说。阅读全文>>>
浙江新昌县“如是书院”创办人曾是被央视《焦点访谈》节目曝光的传销头目,出狱后,摇身一变成为“传统国学大师”“家庭教育导师”,引发舆论关注。浙江省绍兴市新昌县联合调查组8月16日发布通报称,“如是书院”系无资质违法经营,目前已被依法关停。赖某明、程某、谢某宇等3人因涉嫌虐待被看护人罪于8月7日被新昌县公安机关依法刑事拘留。

▲“如是书院”违法经营已被关停。图/宁波晚报
调查组已经明确当地存在监管缺位的问题,而这起案件,也再次暴露出“书院”“特训营”等受家长追捧的青少年不良行为矫正机构野蛮生长,没有明确定位、监管部门不明的问题。
对各类面向未成年学生的“书院”“特训营”,应该进行全面的清理了。面向未成年学生进行全日制封闭训练的机构,必须取得学校(教育培训)合法资质,进行的培训内容必须向主管部门备案,监管部门要对其培训进行过程性监管。
今年6月,《南方都市报》报道,一些散布在全国多地的戒网瘾机构,打着特训基地、成长基地、夏令营等名义办学招生,炮制大量“游戏毁了一代人”“拯救厌学叛逆”等短视频内容,吸引家长报名。
据多位受害者反映,在几乎完全封闭的环境中,他们被强制矫正,经受体罚、殴打、虐待等伤害,有人重伤致残,有人精神严重抑郁,甚至有不幸者因此丧命。多位受害者虽已从机构脱身,仍难走出阴影。
近年来,类似机构不时被媒体曝光,但都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理,一方面的原因是缺乏监管。另一方面的原因则是部分家长没有科学的育儿理念,在孩子出现学业问题、沉迷手机问题等后,病急乱投医。这些机构就看准家长的焦虑心理,宣称十几天特训就可改掉孩子的坏习惯,进而受到家长追捧。
不再让这类机构野蛮生长,“祸害”学生,就必须强化对其的监管,要明确监管规定,将这些机构纳入教育、培训体系。
而对家长来说,不应再迷信一些机构对孩子的“改造”能力了,也不能把自己应该履行的责任,交给机构。多陪伴孩子,给孩子营造健康成长的环境,比什么培训都强。阅读全文>>>
编辑 孙琳智 设计 朱静晖 校对 李立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