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术后第一天,19岁的王同学站在镜子前,纱布揭开的瞬间,他愣住了。“我的眼睛,终于肯听我的话了。妈,我的眼睛……正了!”他激动地喊道。

  王同学(化名)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他的右眼就有点“不听话”——总是往外跑,不跟左眼往同一个方向看。进入大学后,这个问题越来越藏不住了。课堂上,他不敢跟老师对视。同学聚会,他总是默默坐到最角落的位置。有时候别人跟他说话,说着说着就问:“你在看哪儿呢?”其实他就是在看对方,但他的眼睛不配合。2026年5月,在妈妈反复劝说下,王同学终于走进了甘肃爱尔眼视光医院。

  检查结果:比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接诊的杨玉霞主任给王同学做了一套全面的检查。结果出来后,大家发现情况比单纯“眼睛往外斜”要复杂得多:

  右眼:裸眼视力0.05(几乎看不清);矫正视力只能看到0.2左眼:裸眼视力0.25(也很差);矫正视力能看到0.7

  更关键的是眼位检查:33cm角膜映光:右眼外斜25°三棱镜+遮盖检查(戴镜):33cm处外斜达125△,5m处为95△同视机检查:无融合功能,无立体感。

  杨玉霞主任拿着检查报告,用通俗的话给王同学妈妈解释:“这孩子不是简单的外斜视。他的右眼从小近视加散光度数太高,大脑觉得这只眼睛‘不好用’,就慢慢放弃了它。被放弃的右眼因为没有东西可看,自己就慢慢偏了出去。这就是为什么他左眼还能看到0.7,右眼却既看不清又往外斜。”

  杨玉霞主任的诊断是:屈光不正性弱视+共同性外斜视。简单说就是:高度近视引发了弱视,弱视又引发了斜视,三件事缠在一起。

  手术:给眼球周围的“绳子”重新调整松紧

  王同学住院后,杨玉霞主任为他制定了个性化的手术方案:“双眼外直肌后徙+右眼内直肌缩短+结膜囊成形术”。用大白话讲就是:眼球外面有好几根肌肉拉着它,像绳子一样控制着它的方向。王同学的右眼往外偏,是因为往外拉的那根“绳子”太紧了,往里拉的那根“绳子”太松了。手术要做的,就是把外拉的那根“绳子”往后挪一挪(松一点),再把内拉的那根“绳子”截短一点(紧一点),让眼球回到正中间。

  2026年5月18日,手术顺利完成了。术后第一天揭开纱布,王同学就发现自己的眼睛正了。

  手术只是第一步,后面还要训练

  虽然眼睛位置摆正了,但医生告诉王同学,这还不是终点。因为他的右眼不怎么用,大脑已经习惯了只用左眼看东西。现在眼睛虽然正了,但大脑还需要学习“同时用两只眼睛配合工作”。这叫“双眼视功能重建”。

  术后一周,王同学就开始做视功能训练了。训练的目的是:①让大脑不再“忽略”右眼②慢慢建立两只眼睛的融合能力③逐步恢复立体感(比如判断远近、接球的能力)

  杨玉霞主任打了个比方:“就像一个从来没配合过的双人组合,现在把他们拉到一起,但他们还得从头学习怎么配合。”对于19岁的王同学来说,视觉系统的可塑性肯定不如小孩子,但只要坚持训练,还是有改善空间的。

  应该早点来的”

  出院前,王同学的妈妈坐在医院走廊上,有些后悔:“以前总觉得孩子长大了眼睛自己会好。家里老人也说,斜视不用治,再大点就正了。杨玉霞主任指出,这是很多家长的误区。尤其是伴有高度近视、散光的斜视,越早干预效果越好。“尤其是一只眼睛看不清的孩子,大脑会主动放弃它,时间越久,功能丢失越彻底。”

  杨玉霞主任提醒广大家长:高度近视和高度散光的孩子,应该每半年到一年做一次全面的眼健康检查,发现问题及时干预。即使到了成年,通过手术和训练也还有改善的机会,但最佳治疗时间当然是越早越好。

  现在的王同学,开始试着在与人交谈时直视对方。他每天除了上课,还多了一项“作业”——按医生的要求做双眼视功能训练。有时候练得眼睛酸,但能感觉到变化。他对治疗结果很满意:“终于可以自信地面对同学和朋友了。”


来源:日照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