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广告影响力公司日前发布报告显示，定于今年11月举行的美国中期选举广告耗资预计达116亿美元，“烧钱”水平将再次刷新纪录。要知道，2024年美国总统大选广告花费也不过112亿美元。难怪美媒称，“2026年将成为迄今最‘烧钱’的政治广告周期”。

一直以来，广告都是美国大选的胜负牌，既用以改善候选人形象，锁定特定选民群体，更可以攻击对手。特别是在民调落后时，财力越雄厚的阵营越选择较早投放攻击性广告。据悉，2022年美国中期选举时，仅在谷歌和脸书两个平台上，参选人和外部组织30天内的广告投入就接近5000万美元。一旦选举季来临，无论是浏览社交媒体，还是听听广播或看看电视，美国人都可能被政治广告淹没。

那这么多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呢？绝大部分的竞选资金都来自筹款。举例来说，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有国会竞选委员会，这个组织的核心工作就是筹款，在竞选期间为本党派的候选人提供资金。至于选举捐款数额，美国法律虽设置了一些限制，后门却也越开越多。

一个颇为关键的节点，是2010年美国最高法院的一次裁决，它取消了企业和工会等利益集团在“独立政治支出”方面的上限，“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应运而生。此外，特定的非营利“社会福利”组织可以选择不透露其捐款的实际来源，也无须申报使用情况。这一系列复杂机制，让“透明度”无从谈起，倒更像是官方为来源不明的政治捐款开了口子。

当然，候选人一旦胜选，投桃报李是必须的。有调查显示，2009年至2019年十年间，积极提供政治捐款的企业平均在政客身上花费1美元，就能最终从政府获得760美元的回报。不难看出，资本的力量通过政治权力的渗透深刻影响美国社会，构成与金钱深度绑定的“美式民主”。美国历史学家查尔斯·比尔德如此形容美国制度：一伙资本家投机商“成功哄骗普通民众接受一个有利于少数显贵的政体”。

美国选举不断刷新“烧钱”纪录，也照见一个更大的现实：两党以及美国社会越分裂，政治斗争就越激烈。越是一地鸡毛，两党越要砸钱宣传自己、诋毁对手。最终的结果就是，执政方要么在上台后将竞选承诺抛之脑后，要么受对手制约无法施展手脚；随着社会更加撕裂、党争更加激烈，共识越来越少，治理失能进一步加剧。

100多年前，美国俄亥俄州参议员马克·汉纳曾说过一句名言：“在政治里，有两样东西很重要，第一是金钱，第二我不记得了。”美式选战中，最终获胜的到底是“民主”还是“金主”，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