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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2日,新京智库在2026年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上发布了《中国城市旅居康养口碑观察报告2026》。报告显示,不仅老年人仍是旅居康养的重要群体,越来越多青年也开始通过短期旅居寻求“治愈”“慢生活”和“换个城市住一阵”。需求扩大,也让越来越多城市把旅居康养视为文旅发展的新方向。

重庆市涪陵区武陵山镇因海拔较高,绿化覆盖率高成为重庆及周边居民的避暑目的地之一。图为2026年7月23日19点半左右,外地游客在武陵山镇一处湿地公园活动。摄/新京报记者 肖隆平
同程旅行提供的数据显示,2025年1月—6月与2026年1月—6月,该平台康养度假订单量同比增长10.4%,康养度假人群年均出游2.3次。其中,在旅居式度假这一新兴细分领域,18岁至35岁的年轻客群占比达到53.4%,已成为市场增量的重要来源。
森林、温泉、山地、海滨、气候……各种资源被重新梳理,康养小镇、旅居社区、度假民宿等项目也不断出现。但不同城市的自然条件、公共服务能力和目标客群差异很大,并不是挂上“康养”招牌,就能成为旅居目的地。
文化和旅游部-山东大学文化和旅游研究基地主任、山东大学管理学院副院长黄潇婷教授对新京报记者表示,不是每座城市都适合做全品类旅居康养,有的适合短周期疗愈,有的适合长期旅居,有的可以聚焦银发人群,有的更适合中青年市场。“找准自己的定位和容量,比盲目追风更可持续。”
“旅居康养的竞争力正在经历从资源依赖到能力构建的转型。”黄潇婷认为,在基础条件达标之后,真正区分城市竞争力的,是资源转化能力:能不能把自然禀赋转化为具体的产品体验,能不能在生态底色之上叠加文化与服务价值。阅读全文>>>
近日,北海公园宝积楼牌匾被啄木鸟啄出窟窿一事引发关注。近年来,经常有市民发现小区的保温层被啄木鸟啄坏了。啄木鸟为何会“盯上”古建筑和城市建筑保温层?有没有不伤害啄木鸟的驱离方法?

啄木鸟正在啄北海公园宝积楼牌匾。网友供图
拍摄视频的网友发帖称,去北海公园万佛楼遗址拍硫化菊花时,听到一阵阵“笃笃笃”的声音,像敲门声,抬头一看,一只小鸟对着宝积楼牌匾上的“宝”字一个劲地啄,而且后来发现是连啄了好几天。视频画面显示,这只鸟是北京啄木鸟种群中相对常见的大斑啄木鸟,蓝底黄字的牌匾上已经被啄出一个很明显的小洞。有网友趣评这只对“宝”字情有独钟、猛啄的小鸟是“夺宝贼”。也有市民猜测,是不是这块牌匾被虫子蛀了,啄木鸟在抓虫子。
“它不单啄公园古建牌匾或房檐,连空调外挂箱、金属质感的水管都啄。”北京师范大学教授、鸟类学专家邓文洪说,这属于啄木鸟固有的一种啄木行为。啄金属质感的材料声音会传得非常远,往往与其领域行为或求偶行为有关。欧美国家几年前也报道过啄木鸟啄金属烟囱、天线或雨水管的情况,“主要就是因为声音非常大、传得非常远,是一种求偶炫耀的行为。”
对于居民楼保温层被啄,邓文洪认为,由于泡沫保温层比较软,所以啄木鸟容易啄,会啄出很多个洞。他提醒,比较醒目的颜色更容易被啄木鸟发现。所以外墙泡沫保温材料尽量不要用太鲜艳的颜色。关于啄洞深度,邓文洪介绍,不同物种差异较大。大斑啄木鸟在树干打洞后往下啄大约30厘米;灰头绿啄木鸟啄的洞也相对较深;小型星头啄木鸟啄的洞大约15厘米。这种深度大概只会破坏保温层,不会对建筑造成特别大的影响。
有没有既驱离啄木鸟、又不伤害它们的方法?对于古建筑,邓文洪提出几种方法。一是物理隔离,在牌匾外层放置一张对鸟没有伤害的防护网,使啄木鸟够不到牌匾,达到了保护文物的目的。二是驱赶,啄木鸟比较惧怕天敌,比如猛禽,可以在古建筑牌匾旁边用3D打印一个猛禽模型,放到适当位置,既不影响美观,也可以把啄木鸟吓走。三是声音驱赶,像机场用声音驱鸟一样,啄木鸟来了就人为放声音把它吓跑,再来再放,啄木鸟也会形成印痕行为,下次可能就不来了。阅读全文>>>
没水也要空转?徐州市多个村庄污水处理站沦为形象工程。“自己找水,设备空转”,是一种典型的形式主义操作,本质上是运维责任虚化、监管缺位的表现。

近日,总台央视财经频道报道了徐州市铜山区“农村治污乱象”相关问题。图/央视财经
徐州市铜山区叶庄村,仅三十余户,日常用水量和污水产生量整体偏少。但污水处理站即便长期无足量进水、无有效污水可处理,为维持运行状态,竟依靠罐体原有存水持续循环运转,几年来一直处于设备空转的状态。据村民介绍,为维持表面上的正常运转,应对上级检查,项目方使用罐车从京杭大运河里取水,向村里的管网、污水井内灌水,以此来保证污水处理站每天有污水可处理。不仅在叶庄村,记者发现当地多个村庄存在类似状况。
设施建起来了,但没有污水,处理站显然就成了摆设。这是基本常识问题,却在现实中发生了。这说明相关项目立项时,缺乏对村庄人口规模、实际污水产生量的系统测算,不符合因地制宜的建设原则,存在“为建而建”的倾向。污水处理站成为形象工程,问题的关键不在处理站设施本身,而出在前期的规划和建设、配套方面。
更荒唐的是,为了维持运行状态,这些污水处理站竟然靠罐体原有存水持续循环,让设备常年空转。这背后很可能是相关考核只盯着设施是否通电、是否运转,而不看是否真的在处理污水、出水是否达标。
这一空转现象暴露的不是技术问题或硬件问题,而是“人”的问题,是部分农村环境基础设施的系统治理存在明显漏洞,规划不科学、考核不精准、监管未落地。阅读全文>>>
在湖南省汝城县沙洲村“半条被子的温暖”专题陈列馆里,立着一座青铜雕塑。这不仅是一个关于半床棉被与苦等的故事。一床被子,它的一头,系着一家四代人的命运;另一头,连着整个沙洲村九十年的沉浮。

“半条被子的温暖”专题陈列馆位于沙洲红色旅游景区核心区,2017年10月建成并对外开放。 新京报记者 咸运祯 摄
三个打了绑腿的女红军并排站着,手里托着一床裁开的棉被,正往对面的农妇徐解秀手里送。徐解秀双手推拒,身子微微后撤,棉被悬在四个人的掌心之间。
1934年11月,三个红军女战士借宿在徐解秀家。南方的深秋阴冷返潮,徐解秀的丈夫卸下一块门板,铺上稻草,搭了一张床。四个女人和孩子挤在一块木板上,盖着战士们唯一的一床行军被,睡了七天。
开拔那天,女红军执意要把被子留下,徐解秀推着不收。拉扯中,一名女红军掏出裁缝剪,沿着被子中缝剪开。半条带走,半条塞进了徐解秀怀里,告诉她:“等胜利了,一定买条新的送来。”
那之后,徐解秀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直到1991年去世前,她依然惦记着再未谋面的三个女红军。她告诉子孙:“共产党就是自己只有一条被子,也要剪下半条给老百姓的人。”
几十年后,这段故事被打捞起来,传遍全国。
雕塑下,徐解秀的曾孙女朱淑华正在讲解这个故事。2017年10月,“半条被子的温暖”专题陈列馆在沙洲村落成,朱淑华成了一名专职讲解员。每天八个小时,她站在曾祖母的雕塑旁,把故事讲述了一遍又一遍。近十年过去,她累计讲解数千场,接待了数十万人次。伴随着络绎不绝的人流,这个曾经极度贫困的瑶族村落迎来了巨变。阅读全文>>>
编辑 贾聪聪
设计 朱静晖
校对 李立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