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力：穿透国际风云的思想武器——重读毛主席《苏联利益和人类利益的一致》一文有感

党建阅读

★★★★★

阅读笔记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国际局势急剧动荡，各种论调纷繁嘈杂，很多人看不清战争的性质，分不清是非曲直。在这样一个思想迷雾重重的时刻，毛主席写下《苏联利益和人类利益的一致》（载《毛泽东选集》第二卷）这篇重要文章。文章立足历史唯物主义，一针见血剖析错综复杂的国际矛盾，厘清很多容易混淆的重大问题，阐明社会主义苏联对外政策的基本立场，揭示国家利益与世界绝大多数人民共同利益之间的辩证关系。时至今日，重读这篇经典，对我们掌握科学思想方法，清醒认识百年变局下纷繁复杂的国际形势，依然有着十分重要的指导意义。

一、风云骤变的时代背景

20世纪30年代，德、意、日法西斯势力相继上台，逐步结成对外侵略扩张的轴心。在东方，日本帝国主义1931年侵占我国东北，1937年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妄图灭亡中国、称霸亚太。在西方，德国法西斯1935年公开重整军备，撕毁《凡尔赛和约》，1938年吞并奥地利，肢解捷克斯洛伐克，磨刀霍霍准备发动更大规模战争。面对法西斯势力的步步紧逼，英、法、美等老牌帝国主义国家没有展现制止侵略的政治意愿，而是推行了一套以牺牲弱小民族利益为代价的绥靖政策。1938年9月的慕尼黑会议，英法公然把捷克斯洛伐克出卖给德国，企图以此换取希特勒调转枪口、东进反苏；英美帝国主义还多次酝酿出卖中国来换取同日本帝国主义的妥协，制造所谓“东方慕尼黑”的阴谋。这些帝国主义国家打着“不干涉”的旗号，实际上是纵容侵略、挑拨战争，妄图让苏德两败俱伤，以坐收渔人之利。

苏联曾尝试联合英法构建集体安全防线，但因英法缺乏诚意，谈判最终无果。1939年8月23日，德国表示愿停止反苏政策，并承认苏联边界不可侵犯。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得以签署，击破了英法“推动德国进攻苏联”的阴谋。9月1日德国进攻波兰，9月3日英法对德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9月17日，波兰政府逃亡国外，苏联为防止法西斯东侵进兵波兰东部。战争爆发之后，不同立场的力量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不少人简单按照国家阵营划线，看不清交战各方背后的阶级本质与掠夺目的，对复杂国际局势认识不一、判断混乱。在这样的历史关口，毛主席以犀利的眼光、深邃的思辨和透彻有力的笔触，为纷乱的时局指明了方向。

二、系统回应时代困惑的答卷

毛主席这篇文章的鲜明特点，就是直面社会关切，不回避，不含糊，围绕当时大家争论不休的国际大事逐一正面作答。

第一个问题，驳斥“苏联利于爆发世界大战”的谬论。毛主席指出，苏联的对外政策是一贯的和平政策，这种和平政策从来就是同苏联的利益和人类大多数人的利益互相联系着的。多年来，苏联为争取世界和平尽了很大努力。加入国际联盟①，同法国、捷克签订互助协定，积极援助西班牙政府军反抗德意侵略，同中国订立互不侵犯条约并援助中国抗日，揭穿慕尼黑政策②的黑幕，同英法谈判四个多月以求缔结互助条约等等。恰恰是英法政府纵容战争、挑拨战争，最终促成了大战的爆发。苏德互不侵犯条约③的签署，是在帝国主义战争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击破英美法“祸水东引”阴谋、维持世界和平到最后一刻的产物。这正是苏联利益和人类大多数利益相互一致的表现。

第二个问题，批驳“苏联红军将参加德国战线”的妄言。毛主席指出，这场战争无论在英法方面还是德国方面，都是非正义的、掠夺性的、帝国主义的战争，各国共产党和人民都应当起来反对。苏联作为社会主义国家，态度是坚决不参加非正义的掠夺战争，严守中立；同时积极援助正义的、非掠夺的、谋解放的战争。文章特别辨析了一个容易被混淆的问题，即不能把通商与参战、通商与援助混为一谈。苏联同德意、同日本都有通商关系，但世人从不说苏联援助德意、援助日本，正是因为它确实援助的是西班牙和中国。

第三个问题，剖析苏联进兵波兰的性质。毛主席没有停留在“苏联进军波兰”的表面现象上，而是把波兰问题分解为德国、英法、波兰政府、波兰人民、苏联五个方面，逐一作出性质判断：德国、英法的战争都是非正义的帝国主义战争，是压迫他国民族、压迫他国人民的战争；波兰反动政府是法西斯地主资产阶级政府、一贯压迫少数民族和人民；波兰人民是应当寄予同情的牺牲者；苏联进兵波兰东部，是收复布列斯特条约中被强行割去的失地，是解放被压迫的白俄罗斯、乌克兰少数民族，制止德国侵略势力东扩、击破张伯伦阴谋的正义步骤。苏联的战争是正义的、非掠夺的、谋解放的战争，是援助弱小民族解放、援助人民解放的战争。

第四个问题，打消“苏联将不再援助中国”的忧虑。针对诺蒙坎停战协定④签订后英美通讯社散布的日苏互不侵犯协定传闻，毛主席指出，诺蒙坎停战协定同张高峰停战协定⑤一样，是日本承认苏蒙边界不可侵犯的结果，只会增加而不会减少苏联援助中国的可能；苏联的利益和中国民族解放的利益决不会相互冲突，而将是永久相互一致。文章进而阐明了中国抗日外交的根本方向，即以自力更生为主，同时不放弃一切可能争取的外援；对帝国主义战争的交战各国应当严守中立，那种主张中国参加英法帝国主义战线的意见，是投降派的意见，应坚决拒绝。

四个问题，从战争爆发原因、苏联的态度、波兰事件到中苏关系，环环相扣，层层递进，始终贯穿着一条主线——社会主义苏联的根本利益，同世界绝大多数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争取解放的人类进步利益是内在一致的。观察任何国际问题，都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都要站在人民一边、站在进步力量一边。

三、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论的经典应用

如果说回答四个问题是这篇文章的“表”，那么贯穿其中的历史唯物主义方法论就是它的“里”。这篇文章堪称运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评判复杂国际形势的经典之作。它告诉我们，共产党人在纷繁复杂的国际形势下应当怎样看待和处理问题。细读全篇，我们可以从中学习这样几种基本方法。

第一，坚持阶级分析，从本质上分清战争的正义性与非正义性。这是文章的基本立足点。帝国主义列强之间爆发的战争，无论打出什么旗号，无论由哪个国家发动，本质上都是垄断资本集团重新瓜分世界、争夺霸权的战争，都是非正义的掠夺战争；凡是反抗压迫、争取民族独立、人民解放、抵御法西斯侵略的战争，本质上都是正义的解放战争。毛主席正是用这把尺子，旗帜鲜明地区分出不同战争的性质，把德国、英法的战争和苏联的进军、中国的抗战、西班牙人民的斗争严格区分开来，而绝不因为阵营、条约、口号的不同而改变判断的标准。这一方法依然是我们今天判明国际风云是与非的重要准绳。判断一项政策、一场冲突、一个集团的行动，归根到底要看它是服务于少数资本集团瓜分掠夺的私利，还是服务于广大人民求和平、求生存、求解放的共同利益。

第二，透过现象看本质，不被舆论宣传和蛊惑所蒙蔽。舆论并不都是坏的。进步的舆论传播真理、伸张正义，需要认真倾听、善于运用。这里要警惕的，是帝国主义及其代言人精心制造的蛊惑性宣传。1939年的国际舆论场上，这类蛊惑大肆蔓延。英法把自己纵容侵略、挑拨战争的政策美其名曰“不干涉”，把慕尼黑出卖捷克斯洛伐克的阴谋包装成“拯救和平”，张伯伦、达拉第则用一篇篇“甜蜜演说”粉饰祸心。毛主席一针见血地揭穿这些阴谋家意在“使人为鹬蚌，己为渔人”，是笑里藏刀。大战爆发以后，有人散布“苏联利于爆发世界大战”，有人鼓吹“苏联红军将参加德国战线”，有人借着诺蒙坎停战协定造谣“苏联将不再援助中国”，还有人把苏德通商硬说成苏联参战。毛主席一一剖析其来源，戳穿其用心，强调要么是帝国主义在搞混淆视听，要么是投降派在煽风点火。这种方法启示我们，在国际斗争中，必须穿透话术、标签、口号等表象的迷雾，抓住利益关系的实质，弄清舆论究竟服务于谁，才能不被牵着鼻子走。

第三，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分层次、分对象地解剖复杂矛盾。波兰问题最典型地体现了这一点。面对“苏联进兵波兰”这个轰动一时、众说纷纭的事件，毛主席没有把波兰当作一个铁板一块的整体，而是把它分解为五个方面，逐一作出性质判断。德国是为了掠夺波兰人民以及击破英法帝国主义战线的一翼而发动战争的，应当反对；英法所谓“援助波兰”不过是同德国争夺对波兰的统治权，这同样是帝国主义战争；波兰政府具有法西斯地主资产阶级的性质，它残酷剥削工农并对境内的1000万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犹太人实行民族压迫；波兰人民是真正的牺牲者，应当受到世界人民广泛的同情与支持；苏联的行动是收复被《布列斯特条约》强行割去的失地，把被压迫的白俄罗斯民族和乌克兰民族解放出来，使其免受德国的压迫。五个方面，性质清清楚楚，立场明明白白。这就告诉我们，面对复杂的国际事件，切忌一刀切、简单化，要像解剖麻雀一样，分清矛盾的不同方面，分清统治阶级和被压迫人民，分清反动政权和正义力量，才能得出科学的结论。

第四，用辩证的眼光看待利益关系，不把不同性质的事物混为一谈。文章反复阐明，通商不等于参战，通商不等于援助；国家间的正常经贸往来，不能等同于政治站队和军事同盟。苏联既同德国通商，又同日本通商，但这既说不上援助，更说不上参战。二者性质不同、边界清晰，不能简单捆绑、一概而论。这种辩证分析，为我们在今天处理复杂的国际经贸关系提供了重要启发，即经济交往与合作，同政治军事结盟与对抗，是不同层次的问题，不能眉毛胡子一把抓，不能因为经济上有往来就轻率地贴上政治标签。

第五，坚持独立自主，也就是以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可靠外援为辅。毛主席在论述中国抗日外交政策时，明确把“自力更生为主”放在首位，同时清醒地划定了可靠外援与不可靠外援的界限。只有社会主义苏联、世界人民和殖民地半殖民地被压迫民族才是可靠的援助者，其余所谓外援即使可能，也只能看作部分和暂时的，绝不可过于依赖。外援可以作为补充，但不能作为依靠，更不能把自身命运寄托在外部力量身上。这一战略判断，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任何时候都要把立足点放在自己力量上的坚定立场，是我国奉行独立自主和平外交政策的重要源头。

第六，站稳人民立场，始终把大多数人的利益作为价值坐标。全文反复出现的判断标准，就是“苏联的利益和世界人类大多数的利益互相一致”。无论是判断战争的正义性，还是评估一项外交政策，毛主席始终把“世界人类大多数”——即广大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的利益——作为最高的价值尺度。这个立场，使中国共产党在国际事务中始终同世界各国人民站在一起，始终反对帝国主义，反对霸权主义、反对殖民压迫，反对制裁侵略。这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政治本色，也是我们今天观察和处理国际问题的根本出发点。

阶级分析是判断社会矛盾的根本，透过现象把握事物本质，坚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辩证把握利益关系，牢固站稳人民立场。这些都是我们运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观察社会历史现象和问题的重要立场与方法。独立自主，则是我们运用上述方法开展实践所秉持的重要原则。它们共同构成了中国共产党人观察世界的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是我们党在一次次复杂变局中保持清醒、作出正确抉择的思想武器。

四、经典的传承与弘扬

历史车轮滚滚向前。80多年后的今天，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毛主席在这篇文章中阐述的立场、观点、方法，依然闪耀着真理的光芒，为我们在百年变局中观察世界、辨析形势、把握方向提供了科学指引。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党带领人民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了第一个百年奋斗目标。“十四五”规划圆满收官，“十五五”规划顺利开局。中国正沿着中国式现代化的道路稳步前行。在这个进程中，中国不是关起门来搞建设，而是把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紧紧结合在一起，同世界各国的共同发展紧紧联系在一起。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特别是习近平外交思想，继承和发展了毛主席观察国际问题的科学方法论，对今天如何处理中美关系、如何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如何完善全球治理体系，作出了系统而深刻的回答。

关于中美关系。中美关系的发展走向，对世界和平与发展具有重大而深远的影响。纵观中美交往历程，双边定位不断演进，从面向21世纪的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到探索构建新型大国关系，再到特朗普总统访华、习近平主席访美，中间经历诸多波折与反复。两国元首赞同并确认推动建设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为中美关系长远发展提供了战略指引。习主席明确指出，中美两国应该相互尊重、和平共处、合作共赢，这是处理中美关系的根本遵循。中美关系不是一道是否搞好的选择题，而是一道如何搞好的必答题。我们守住不冲突、不对抗的底线，主张尊重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尊重各自选择的发展道路和社会制度。中美两国经济高度互补，利益深度交融，合则两利、斗则俱伤。面对美方的遏制打压，我们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坚定斗争意志，敢于斗争、善于斗争。我们运用历史唯物主义看清霸权主义、强权政治的内在实质，坚持辩证思维，在斗争中谋求合作，在合作中守住底线。依靠科学的思想方法研判变局、努力把握主动。这就是我们认识和处理中美关系应当秉持的科学立场。

关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毛主席在文章中通过阐明“苏联利益和人类利益的一致”，揭示出社会主义国家自身发展同人类进步事业相统一的内在逻辑。习主席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正是这一逻辑在新时代的继承与创新发展。这一理念立足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深刻回答了“世界怎么了、我们怎么办”的时代之问。面对和平赤字、发展赤字、安全赤字、治理赤字，任何国家都不能独善其身，人类越来越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我们倡导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的全人类共同价值，主张各国人民携手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反对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反对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中国坚定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站在人类文明进步的一边，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坚持不称霸、不扩张、不搞势力范围，开展合作不附加政治条件。

关于共建“一带一路”。如果说人类命运共同体是目标愿景，共建“一带一路”就是实现这一愿景的重要实践平台。自2013年提出以来，“一带一路”倡议秉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则，坚持开放、绿色、廉洁理念，追求高标准、惠民生、可持续目标，把基础设施的“硬联通”、规则标准的“软联通”、同共建国家人民的“心联通”结合起来，为沿线国家带去了实实在在的发展机遇，成为当今世界规模最大的国际合作平台。这与毛主席当年主张的“援助弱小民族解放、援助人民解放”，在精神上是一脉相承的。中国的发展不是建立在掠夺别国的基础上，而是致力与各国共享机遇、共同发展。“一带一路”是和平之路、繁荣之路、开放之路、绿色之路、创新之路、文明之路。

关于四大全球倡议。近年来，习主席先后提出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全球治理倡议，从发展、安全、文明、治理四个维度，为变乱交织的世界注入确定性，提供了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系统行动方案。理念的生命力在于实践，全球发展倡议之友小组在联合国框架下广泛凝聚共识；全球安全倡议推动各方以对话协商管控热点分歧；全球文明倡议依托各类交流平台促进文明互鉴；全球治理倡议获得众多国家和国际组织积极响应，60多国踊跃加入“全球治理之友小组”，倡议的核心要义已写入二十国集团、上合组织、金砖国家等多边会议文件。国际调解院顺利落地运行，作为专门以调解方式化解国际争端的政府间法律组织，补齐了国际调解机制短板。从理念共识到务实机制，四大倡议持续转化为看得见、摸得着的国际合作成果。

关于全人类的共同利益。毛主席80多年前就指出，社会主义国家的根本利益同世界大多数人的利益相一致。中国始终以实际行动践行着这一思想。我们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和建设，推动构建公平正义的国际秩序；在应对气候变化、公共卫生、反恐等全球性挑战中发挥负责任大国作用；向发展中国家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践行真正的多边主义；是世界和平的建设者、全球发展的贡献者、国际秩序的维护者。这一切都说明，中国自身的复兴之路，同人类文明进步的共同道路，是相向而行、同频共振的——这是对“苏联利益和人类利益的一致”这一光辉思想的时代传承。

今天重温《苏联利益和人类利益的一致》这篇文章，我们获得的不仅是 80多年前的一段历史记忆，而是一套历久弥新的思想方法。它告诉我们，无论国际风云如何变幻，都要做到坚持阶级分析，透过现象看本质，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始终站稳人民立场，把独立自主与开放合作统一起来。在国际形势日趋错综复杂甚至出现惊涛骇浪的情况下，在帝国主义、霸权主义、新殖民主义依然横行于世界的条件下，更需要我们熟练运用这套立场观点方法保持清醒，明辨是非，找准矛盾，把握大势，增强定力，从容应对各类风险考验。我们要更加紧密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坚定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努力办好自己的事情，扎实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事业，团结大多数国家一道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崇高事业作出新的更大贡献。这是对毛主席这篇经典文章最好的纪念，也是历史赋予我们这一代人的光荣使命。

注释

①国际联盟，简称国联，1920年成立，标榜维护国际和平，实际长期受英法等帝国主义大国操控，未能有效制止法西斯侵略，二战爆发后基本陷于瘫痪，1946年正式解散。

②慕尼黑政策，指1938年9月英、法、德、意四国签订慕尼黑协定，英法出卖捷克斯洛伐克苏台德地区、纵容德国法西斯扩张的绥靖政策，目的是祸水东引，推动德国进攻苏联。

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1939年8月23日苏联与德国在莫斯科签署，条约约定双方互不侵犯，为苏联争取了备战时间，打破英法祸水东引的图谋。

④诺蒙坎，今通译诺门罕，又称哈拉哈河战役，是1939年5—9月苏蒙军队与日本关东军在中蒙边境发生的大规模武装冲突，9月16日双方在莫斯科签订停战协定。《毛泽东选集》原文采用“诺蒙坎”译法。

⑤张高峰，今通译张鼓峰，1938年日苏在中苏边境发生的边境武装冲突。

【周力：长安街读书会主讲人、中央对外联络部原副部长】

注：授权发布，本文已择优收录至“长安街读书会”理论学习平台（人民日报、北京日报、解放日报、重庆日报、浙江日报、四川日报、河南日报、央视频、全国党媒信息公共平台、视界、北京时间、澎湃政务、凤凰新闻客户端“长安街读书会”专栏同步），转载须统一注明“长安街读书会”理论学习平台出处和作者，荐书荐刊荐文：请联系所在出版社、期刊社、干教部门专员报送。

责编：赵铭昊；初审：刘星月、许诗怡；复审：李雨凡、邱诗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