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波斯纳。图源：芝加哥大学法学院官方网站。

波斯纳曾长期于芝加哥大学法学院任教，著有《法律的经济分析》《论剽窃》《法官如何思考》等重要作品，被公认为法学研究的泰斗级人物，也是20世纪下半叶被引用次数最多的法学学者，其被引用次数几乎是排名第二的罗纳德·德沃金（Ronald Dworkin）的两倍。除了在学界享有盛誉，波斯纳还曾于1981年至2017年间在美国联邦第七巡回上诉法院任职，并撰写了数千份司法判决意见书。此外，他积极投身公共发声，坚持在媒体上发表书评、随笔文章。

波斯纳1939年出生于美国纽约的一个犹太家庭，父母均为来自欧洲的移民。波斯纳自小学业优异，16岁便考入耶鲁大学主修英语，并凭借研究爱尔兰诗人叶芝的论文以最优等荣誉毕业生身份毕业。随后，他进入哈佛大学法学院深造。

1962年，波斯纳从哈佛大学法学院毕业。在哈佛大学就读期间，波斯纳曾担任《哈佛法律评论》的主编。也是在这段经历中，波斯纳开始形成自己看待法律的独特观点。他曾表示：“许多法律推理的空洞与偏颇，都被一套关于引用格式的复杂规则所掩盖；人们在遵守这些规则时所表现出的那种惊人的严谨，恰恰遮蔽了其背后的实质问题。”

在波斯纳的著作中，出版于1972年的《法律的经济分析》（Economic Analysis of Law）奠定了他在法律与经济研究领域的地位。相较于探讨公平、正义等抽象的价值，他更关心法律的社会效用，并直言不讳地称自己的研究路径为“实用主义”。在一次采访中他说道：“案件本质上就是一场纠纷。你首先要问自己——先别管法律怎么说——对于这起纠纷，什么样的解决方案才算合理？”

因此，在波斯纳的司法生涯中，他的判决意见常常导向一种保守的结果，也经常被批评者们认为是一名“冷酷、精于算计的保守派”。不过，在许多学者眼中，波斯纳的实用主义以及道德上的怀疑主义，让他与纯粹的保守派人士相区别。临近晚年的波斯纳的态度与行动明显不同于这一标签：在有关堕胎、职场歧视等问题上，他都表达了相当自由派的观点。

波斯纳曾表示：“法律的一个问题，便是倾向于停留在最表层的咬文嚼字上面，争论公平和其他模糊概念的意思是什么。而我一直都无法对此感到满足。经济学则可以帮助我识别一个案件中真正的要害所在，以及真正的后果是什么.....经济学更多面对真实世界，也没有那么多的修辞”。

参考链接：

1. Law School Mourns the Passing of Richard A. Posner, Senior Lecturer, Law and Economics Pioneer, and Former Federal Appellate Judge

https://www.law.uchicago.edu/news/senior-lecturer-richard-posner-law-and-economics-pioneer-and-former-federal-appellate-judge

2. Judge Richard A. Posner Has Died. His Influence in Law Was Beyond Compare.

https://www.nytimes.com/2026/11/11/us/richard-posner-dead.html

3. Judge, Economist Richard Posner Dies at 87

https://www.wsj.com/arts-culture/books/judge-economist-richard-posner-dies-at-87-26d35652

撰文/刘亚光

编辑/刘亚光

校对/张彦君